如非要在大伙儿中间挑一个攻击对象的话,星觉得自己大概率会第一个把目标锁定在窃曲人身上。

    正所谓,流水的C,铁打的辅,开团前要切的就是辅助。

    而且,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实在是太有亲和力,完全就是一副好拿捏的样子。

    可一想到自己如果真敢不知死活地抄起棒球棍嗷嗷叫着冲上去,然后这位窃曲人就会一边温和地微笑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抡起那柄挂满尖刺的流星锤迎面砸过来……

    嗯,估计直接就完犊子了。

    真不知道以后真有敌人冲脸,然后看着窃曲人不慌不忙开始抡起流星锤时,内心会怎么想。

    想必一定很有救赎感吧?

    毕竟,马上就要被叔用流星锤给超生了。

    “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敬畏地环视了一圈这几个风格迥异的白栾同位体:

    “你们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啊。”

    “那是自然。”

    窃曲人重新收回了流星锤,让它恢复成圣典的模样,笑着总结道。

    “毕竟你叔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归于平静:

    “不过,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也该各回各家了。毕竟,角色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一听到大家马上就要各回各家,启途顿时毫无形象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毕竟他回去还要面对姬子的咖啡,算是给自己留了个瞬爆。

    “欸,回去要打生死局了。”

    启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个同位体,语气极其悲壮:

    “孩子们,我能活下去吗?”

    星作为列车组成员,深知姬子那杯咖啡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杀伤力。

    她极其同情地撇了撇嘴,实话实说:

    “难说。”

    戏缄原本还觉得大家再留下来摸鱼玩闹一会儿也无所谓。

    可一听见启途这声饱含绝望的悲鸣,他那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DNA瞬间动了,当场变了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哎呀,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生死有命,那我们这几个的就更该抓紧时间上路了,大家回见呐!”

    这川剧变脸般的恶劣行径被启途尽收眼底,气得他当场没忍住,一拳结结实实地锤在了戏缄的肩膀上:

    “你他宝贝的从头到尾就只是单纯想看我回去喝姬子的咖啡是吧?!”

    相比之下,定劫倒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他目前刚好处于那种暂时待在大黑塔女士身边,注定会给她带来一堆数不清的麻烦与头疼的特殊时间段。

    必须要再过上一大段时间,才有晃晃悠悠地回去看一看的机会。

    换而言之,他现在正过着一种明明一把年纪了,却还要被迫回到单身绝赞孤寡老人式分居的悠哉日子。

    因此,他对于什么时候回去、回哪个时空根本毫无所谓。

    当然,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顺便在旁边欣赏一下启途即将面临的痛苦乐子,那自然是极好的。

    “既然阿哈今天一整天挨了这么多顿结结实实的精神伤害,要不咱们几个在临走之前,干脆一块儿整一个惊世骇俗的整活视频再走吧?”

    窃曲人开口提议道。

    被挂在天上的阿哈两眼放光,甚至激动得在绳子上转了个圈:

    “哦豁!啊,这就是同谐与欢愉交织出的美妙乐声吗?真是让人身心舒畅,愉悦至极啊!”

    “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刚才在实验室里发生这一连串鸡飞狗跳的荒诞事情,完全可以当整活视频发。”

    星在这时候开口道:

    “要我说,一刀都不用剪。”

    白栾抬起头,默默看了一眼实验室穹顶上方正闪烁着红光的隐蔽摄像头:

    “那行,等回头我抽空把实验室这边的全角度监控录像给调取备份一下。”

    “录像归录像,监控那种野生素材怎么能跟精心策划的艺术相提并论!”

    窃曲人开口道。

    “一码归一码,专门排练拍摄的整活视频必须得有仪式感。来,大伙儿都集思广益一下,咱们这次到底拍点什么才够味?”

    “新宝岛?”

    “黑人抬棺?”

    现场足足有五位各怀绝技的白栾,真要正儿八经地聚在一起拍整活视频,可选的绝妙题材可以说是海了去了。

    毕竟他们这五个人凑在一块儿,都够开一把游戏了。

    稍稍讨论了一下之后,所有人却又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一直作壁上观的定劫。

    在场众人都很清楚,指望这群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正经讨论出个结果是不可能的,最省时省力的办法,直接交给这位掌握着终末之力的预言家就行了。

    “都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干什么?”

    定劫被众人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微微皱眉。

    “反正有你这个精通预言的终末行者,动动念头就能直接预知出究竟选哪个方案效果最好、乐子最大,我们又何必费力气在这儿浪费脑细胞重新讨论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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