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黑塔听的眉头一皱,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微微歪头,看向定劫:

    “嗯?”

    这次是黑塔人偶没绷住了。

    爆了,这下真爆了。

    甚至是出自白栾自己口中,嗯,某种意义上的白栾自己说的。

    甚至还是行于终末命途的白栾说的,更有说服力。

    于是黑塔人偶忍不住开口道:

    “你行不行啊?我说你为什么给我装阈值系统呢。”

    “定劫!你有病吧?!”

    白栾看着瞬间将仇恨值拉满、祸水东引的定劫,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你觉得强度低,你给你自己上强度啊!给我上强度算什么啊!?”

    定劫迎着白栾那shā • rén 般的目光,不仅毫无悔意,反而笑得愈发灿烂无邪。

    “我这么做的理由早就已经说过了啊。”

    他双手一摊,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这~很~好~玩~”

    而且我刚刚就说要给你整波大的了,是你自己没当回事啊。

    虽然自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吃不到,但是可以想点子让白栾吃到。

    哎呀,我可真是宇宙第一大好人。

    不用谢我,这顿我请你。

    加纳~

    就这样,定劫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瞬爆,冲着众人露出一抹极其缺德阳光灿烂的浅笑之后,消失不见了。

    阿哈看着自己眼前上演的这一幕,无异于看了一遍乐土碎碎冰。

    真是想留的人留不住,只能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破碎消失。

    今天乐子看得越多,遗憾就越深。

    当初那个智械欢愉令使自己也没能留住。

    这不是什么都没能做到吗?

    于是祂也开始渐渐消散起来。

    伴随着最后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阿哈消失不见:

    “空悲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