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她的手指依然冰凉,但不再颤抖了。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担忧。

    陈让看着她,忽然觉得左臂的疼痛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他闭上眼睛,让救护车的颠簸和警笛声在意识中渐渐远去。他知道,他还活着。他还活着,而她没事。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