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罗铁是没办法给出自己的建议的,他唯一的建议就是别种野草......

    那玩意儿不能吃,也没用,种了之后怕是还得挨顿揍,不划算。

    侯安翻了个白眼,“哥,我可不傻!”

    “我怕你那闹腾的想法又起来。”

    “嗐,没事儿,昨天刚把我们家老爷子的珍藏白酒偷了出来,拉着我爷一块喝完了,我爹都不敢动手的,哈哈哈!”说到这儿,侯安立马来了兴趣,“我啊,决定了,以后干啥我都带着我爷!”

    侯安一脸骄傲,他已经发现了自家老爹的弱点。

    罗铁沉默,大办公室沉默,吴老头沉默。

    侯安这话说的,那是没半点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的。

    北方老爷们干什么事儿都是一个大大方方的。

    但,有一说一,当他侯安的爹,啧,是个力气活儿。

    生气也是力气活儿,这话没毛病。

    “你爹有你,是你爹上辈子欠你的!”

    良久,吴科长发表评价,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