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皮带抽爆空气,何雨柱又一哆嗦。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多脏啊,全用热水洗啊,咱们家多少柴,多少煤,多少热水能让你何雨柱洗干净啊,先他妈接凉水!”

    “一会儿兑兑!”

    “你也该庆幸了,得亏今儿个是正常上班的工作日,这要是休息日,你信不信不知道多少人看你笑话呢?”

    何大清骂骂咧咧的持续输出。

    前院穿堂屋,有四人笑的前仰后合。

    罗铁罗军,候安许大茂。

    这边哥四个进了穿堂屋,打开了一扇小窗户,哎,露出来一条缝,这四个脑袋从上往下排了一溜,正好全看眼里!

    你问他们是从什么时候来的?

    哦,上午何雨柱洗衣服那功夫,他们就到了!

    论看戏,他们哥四个是认真的,真的。

    罗铁侯安这俩简单,自己批条子,自己盖戳戳儿。

    许大茂罗军那边也不难,乐呵呵的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活儿,也来了......

    想干别的不行,你要说干个活儿?

    这不遍地都是啊!多正常嘞!

    “这特么的何雨柱这顿大澡搓完了,我寻思着能瘦二两!”

    “扯淡!最少两斤!”许大茂言之凿凿。

    作为最最最了解宿敌的人,许大茂对于何雨柱的了解,可谓是相当深刻。

    真的,不吹不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