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没轻了二两,轻了一斤八两。”

    这人还他娘的挺朴实嘿!

    周建生嘴角的笑容被冻结住,想笑又笑不出来,总觉得何雨柱这人多少是沾点神经病,“嗯,..........,何叔也是为了你好嘛,你瞧瞧现在,现在你这一瞅就利索不少不是?”

    “再说了,柱子,你这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你可不得注意注意个人卫生?”

    何雨柱使劲拍了拍大腿,“理是那么个理,话也是那么个话,可是建生兄弟,你是不知道,那他娘的洗澡可疼了呀。”

    这句话再配上何雨柱那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儿,周建生已经能想到了当初何雨柱在家被何大清硬生生摁在澡盆里洗澡的场景,估摸着刷子得报废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