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这阎解旷跟阎大妈多聊了两句儿,阎埠贵这边儿啊,开始有这么一丢丢的不耐烦了。没错儿,就是不耐烦。

    因为阎埠贵觉得自己今天这个烟抽得不是很带劲,应该是有人分担了他一部分的烟草味道。

    所以阎埠贵准备开始撵人,撵的还是自家的亲儿子。

    阎解旷全程微笑,朝着自家老娘轻轻颔首,然后扭头儿就走。

    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多言了,各走各的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阎解旷相信,属于他自己的未来在东三省,而且一定是很好很好的未来,没有之一。

    再怎么做也要比他在四九城,在阎埠贵这边儿待着,更让人舒心一些。

    最起码儿,他阎解旷在外面儿,不用担心被阎埠贵算计吧。

    至于你说被当地村民算计?

    不瞒你们说,阎解旷呀,还提前了解了一番,东三省那边儿的人啊,淳朴厚道老实。

    再说了,就算是真有人能算计他,那就尽管来试试好了。

    他阎解旷这十多年啊,小二十年的,可不是说在什么温室里面长大的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