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阎埠贵也算是如今四合院里面的名人之一。

    禽兽四合院,中院。

    前院热闹,这中院跟这前院比,那是分毫不差。

    一点不差。。

    只不过不是什么吵架的热闹,在中院这边看起来更加的一团和煦。

    至于这和煦里面有没有猫腻?

    无需多言,这里面肯定有大大的猫腻。

    周建生跟何雨柱俩人坐在周家屋檐下聊天,易中海则带着他的俩孙女在院里溜溜达达地陪玩。

    现在这易中海的心,那也算是踏实下来了。

    真的,再怎么说,好歹人家这养老的人选,现在是已经有两位切切实实的抓在他易中海的手里了。

    所以现如今的易中海倒是少了些算计,多了些认真。

    某种程度上来说,人家易中海现在的这小日子,那也算是孙子孙女承欢膝下了,对不对?

    “柱子哥,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两年,易中海倒是跟换了个人似的?”

    聊着聊着天,周建生忽然压低声音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用超绝不经意的眼神瞥了一眼正在陪着易守珍、易守玉两个小家伙玩闹的易中海。

    默默颔首。

    “这算改邪归正?”

    “不不不,我刚才说的话是在放屁,真以为这易中海能有什么好心眼子吗?”

    “他照顾那小当、槐花俩人是为了以后让这俩孩子给他养老,给他送终。”

    “你没看见吗?现在这俩孩子都改了姓了,改了名了?”

    “什么贾当、贾槐花的,呸,都不是,人家现在姓易,叫易守珍、易守玉。”

    “人家跟着易中海姓呢!”

    一说这话,何雨柱顿时忍不住了,骂骂咧咧的一大串就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当然,这人说话的声音不大,这要是说得声音大了,被易中海听见,怕是不太合适。

    “我是真不清楚,你说说,这易中海到了晚上做梦的时候也不害怕。”

    “他这可是给人家老贾家未来的香火全部都给掐死了!”

    “当初贾东旭那哥们选了易中海当师傅,还真是他娘的瞎了眼!”

    你问何雨柱对易中海的意见到底有多少?

    比山高,比海阔。真要是让他何雨柱逮住个机会?

    那你放心,他何雨柱必定往死里给这易中海疯狂添乱。

    何雨柱一开腔,便像连珠炮似的疯狂发泄。

    愣是让周建生都有点摸不着头了。

    倒不是摸不着头脑,只是他单纯没想到。

    没想到这何雨柱的反应竟然能如此之剧烈。

    他知道这易中海跟何雨柱之间有罅隙。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罅隙竟然这么大,这太好了。

    甚至用罅隙这个词语来形容已经有些过分了,也就是周建生不知道东非大裂谷的具体含义。

    不然他非得用东非大裂谷来好好形容形容。

    “消消气,消消气,柱子哥来抽支烟,咱们不跟这老东西一般见识。”

    周建生默默地掏出香烟,拆开,拿出一根散给何雨柱。

    周建生像是哄小孩似的,给何雨柱点上烟,让他好好消消气。

    毕竟,这个话题本来就是他周建生先提起来的,所以他点起来的火,他自己得负责给熄灭。

    不得不说,人家周建生那也是个敞亮的人,敞亮的主。

    何雨柱接过香烟,使劲地嘬了这么两口。

    几乎干掉了这支烟的一大半,看得周建生眼皮子直跳。

    抽烟没事,但他就是怕何雨柱抽烟这么着急,猛地再给他自己抽过去就不合适了。

    他今天纯粹是来聊天的,可不是打算背个人命回家的,真的。

    “行了,不说他了,咱们兄弟俩说点高兴的事。”

    “我现在看见这易中海,就他娘的一肚子气!”

    何雨柱骂骂咧咧地再次用看似不经意的眼神恶狠狠地剜了易中海一眼。

    他何雨柱自认为自己做的那叫一个相当隐蔽。

    反正周建生确实也没注意到,但是易中海察觉到了。

    该怎么形容易中海这个人呢?

    道德天尊,伪君子,shā • rén 不见血,吸髓敲骨,一个极度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一切对于他易中海来说有利的,那他易中海举起双手,双脚赞同。

    一切对于他易中海来说不利的,那他易中海绝壁是第一个反对的。

    这人算是个他娘的老狐狸,有点道行。

    等带着易守珍、易守玉这两小只回屋里喝水时,易中海的脸突然间就拉了下来。

    这等转变,看得易大妈一愣一愣的,“中海,你这是怎么了?”

    “对面的何雨柱那狗东西,刚刚用那种眼神剜了我一眼,我心里难受得很。”

    “这他娘的混账东西,他爹现在回来了,这傻柱就分不清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了,哼!”

    “也就是我易中海现在大气,懒得跟这种傻子一般计较,不然我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大爷,永远是他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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