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手艺(1/2)
他周建生的幸福生活,那可都是要靠着他周建生这双手一点一点挣出来的。
这柳香香是有一些意犹未尽的,但是为了长远考虑,她决定还是听周建生的安排。
听人劝,吃饱饭。
老话,诚不欺我!
不然你以为这柳香香凭什么能在院里混得这么滋润?
讲道理,周建生这每天的工作还是颇为繁忙的。
轧钢厂,房产管理科,修缮队仓房。
当周建生一身轻松地回到修缮队仓房的时候,打开门他就愣了愣。
有四个魁梧的壮汉,手里正在捏着极为袖珍的笤帚簸箕打扫卫生。
其实这笤帚簸箕什么的不小,都是正常的规格。
但是,架不住李大到李四他们四个的身形足够魁梧。
周建生杵在门口,愣神的功夫都没忘记对比对比他跟其中某一位金刚手掌大小的差距。
一个顶俩。
望着刚刚回来就有些愣神的周建生,梁辉梁队长会心一笑,走上前。
“建生同志,这是咱们修缮队新来的临时工,以后大家都是一个马勺里找饭吃的兄弟了。正好,你跟着也熟悉熟悉。”
熟悉吗?
周建生简直太熟悉这四位了。
再怎么说,他们也都算是一个大杂院里的,不,算是半个大杂院吧?
虽然说这李家的八大金刚不在禽兽四合院居住。
但是他们跟禽兽四合院的某些人有一定的联系。
所以周建生认识他们几个也是情理之中的。
“队长,这四位老大哥我认识,他们是后院光天兄弟的大舅子们嘛!”
傍晚,禽兽四合院。
忙碌了一天的众人再次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家。
家,对于正常人来说,那都是避风的港湾,温暖的怀抱。
哪怕是对于某些禽兽来讲,也是如此。
前院这阎埠贵正在收拾自己的花盆土。
这阎埠贵收拾花盆土,他有一套固定的流程,分四步走。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阎埠贵收拾出来的花盆土,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极具名声。
这不,今天阎埠贵估摸着自己下班早。
把窗台大门口那边的十几个花盆全都拿到了院里,开始倒腾起来。
他把板结的硬土块、干枯老根、碎草根、小石头挑出来扔掉。
余下的散土先都堆积在一起,堆成小土堆。
等到把这些事收拾完了之后,这阎埠贵又转身回了一趟屋里,拿出来不少好东西。
碎蛋壳,平日攒的淘米水沉淀渣子,还有白菜帮的烂菜叶,一点一点地拌进土里闷几天。
这叫简单的腐熟,主要用来提升新旧土的肥力。
阎埠贵有多抠门,这已经是不需要用语言来形容的事情了。
所以他不会直接倒掉旧土,顶多筛掉渣子,反复使用。
只有在这些花盆旧土彻底发臭,长虫之后,才舍得换新土。
这一步叫做旧土翻新,每逢阎埠贵收拾花盆土时都会进行。
外院的于老头都会乐呵呵地凑过来。
其实倒也没别的意思,他于老头不是乐意蹭阎埠贵的花盆土。
毕竟这阎抠门的花盆土名气很大。
但是他蹭不着,没错,他蹭不着。
所以你说这于老头来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偷学!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家阎埠贵手里的确攥着不少手艺。
“我说老阎,你这新土是不是挖的咱们巷子两边的老槐树、杨树底下的腐叶土?”
于老头背着双手,弓着腰,站在阎埠贵身边,看向那新土,发出自己的疑问。
怎么说呢?这的确是阎埠贵能干出来的事,而且也是阎埠贵最常干的事。
这些老树树根底下发黑,疏松的腐叶土不用花一分钱。
装在口袋里面偷偷背回来,可方便了!
不仅如此,这阎埠贵还会在秋天把胡同的落叶统一地扫起来。
堆在墙根,专门用来捂腐叶土。
当然,这只是阎抠门最普通的一个搞新土的办法。
阎埠贵歪着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于老头。
“我警告你,姓于的,没有证据的话,不要拿出来瞎说,不然我告你诽谤!”
于老头一乐,张嘴就啐了一口。
“我呸,你他娘的能知道诽谤那俩字怎么写?”
“不好意思,忘了你之前的之前再之前是当老师的。”
“那照这么说的话,你或许还真知道怎么写,但是阎抠门,你可别忘了,这名声在咱们南锣鼓巷那都是响当当的。”
说完这句话,于老头又踢了踢另外一堆土。
“我说,老阎,你这是蹭的菜地土吧?”
偶尔,这阎埠贵会拎着钓鱼竿出门钓鱼。
路过近郊菜地时,这人就会从口袋里偷偷拿出小布袋。
然后像是做贼一般挖上半袋子的菜园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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