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主任一乐,一口答应了下来,即便他爹不说这房顶,他也不能让他爹上去收拾。

    咱们罗主任可不是不孝顺的主。

    再说了,老罗主任那是嘎嘎好的。

    所以小罗主任这个当儿子的那也必须得嘎嘎好!

    “行,那您扫扫外面的雪,暖和暖和身子。一会我去家里喝口热乎水!”

    “嗐,还用得着你小子说?你妈在家已经收拾起来了。”

    “对了,中午还是不用做饭了,到时候你带着我儿媳妇,带着我大孙子大孙女往这边来吃。”

    老罗主任大手一挥,对着自家老儿子发出邀请。

    “对了,一会你站在房顶上,朝着隔壁喊两声,把你弟弟还有妹妹他们两家子也都招呼过来!”

    自从家里的这三小只都成家立业之后,老罗主任这边的日子那也是愈发的红火起来。

    一般来说,这家里的儿子姑娘成婚之后,这当老的还得帮衬帮衬。

    怎么着也得帮衬个几年或者十多年。

    可偏偏老罗家的孩子们太过于争气了。

    老罗主任一手抓着钱,一手抓着票,他娘的愣是不知道往哪花。

    干脆就隔三差五地弄点肉,弄点好吃的,在家踏踏实实地炖上这么一锅。

    然后再把各家的孩子们给喊回来。

    一大家子人坐在一块,热气腾腾地吃得上这么一顿也不错!

    “弄的啥吃的呀爹?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今天上午可得多干点活了,一会把肚子腾出来,多吃两口!”

    “去去去,家里有什么肉你还不知道?你老子我手里的这些肉不都是从你那拿的?!”

    老罗主任呲着牙一乐,嫌弃地拍了拍凑了过来的老儿子的肩膀,笑呵呵地骂了一声。

    “大萝卜炖羊肉,你妈今天弄了一个贼大的大铁锅,里面都装满了,就等着中午你们这群人过来吃个饱饱的呢!”

    一说这话,罗主任瞬间就来了兴致,自家老娘弄的这炖肉,你出去打听打听去,在南锣鼓巷那都是一号人物。

    别说什么大厨不大厨的。

    单单以咱们罗主任的嘴来作为评判的话,何雨柱那炖肉的功夫都不如他老娘利索!

    “得嘞,我这就上房,那咱们先收拾着,中午我就过来吃饭!”

    中院那边,此时此刻也正忙活地热火朝天。

    甭管你是不是懒到腚眼子生蛆的主。

    碰上这么大的大雪天,都得从家里钻出来,把房顶上的雪扫一遍。

    这屋顶上的雪可是积攒了一夜,多厚咱们先不说,你得想想那雪到底有多沉。

    真要是谁家的房顶脆弱了点,漏点水倒还是小事。

    可这要是塌了,那就成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了!

    你瞧瞧中院里面有数的那位懒蛋,咱们的大厨何雨柱,这会也拎着笤帚在自家屋顶上疯狂扫雪。

    像是台没得感情的扫雪机器。

    这何大清就站在院里,乐呵呵地扫过道。

    但是这过道跟扫不干净似的。

    每次他刚刚扫了个差不多,房顶上就砸下一大团的雪来,气得何大清光跳脚。

    周建生嘴里叼着个烟,乐呵呵地瞧着这一幕。

    他也没在地上,他在房顶上。

    “柱子哥,我说,你不行先歇歇。下面我何叔刚刚把这地面扫干净,你就又扔下去一大坨,我何叔这不白干呀!”

    “啊?”

    周建生翻了个白眼,这何雨柱tā • mā • de 大聋子一个!

    何大清在院里气得骂娘,气得跳脚,也架不住自家这个傻呵呵的大儿子,从房顶上持续性地往地上扔雪。

    有时候,他何大清是真的怀念自家姑娘和姑爷。

    虽然说有这么两三年没怎么见面了。

    主要是过年的时候,人家两口子不来。

    何大清饶是气得牙痒痒,他也一点办法没有。

    归根结底,还是他何大清先对不起自家的儿子姑娘的。

    没办法,也只能忍忍了。

    只不过,经过何大清这么多年的努力,现在他走在路上,真要是见到了自家姑娘姑爷。

    那两位也能跟他何大清唠上这么两句。

    但是你别提何雨柱。

    你一提何雨柱,他何大清的那姑爷就牙痒痒,连带着何雨水也就没了什么谈话的兴致。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这何大清也是蛮不容易的,真的。

    “何叔,您先别忙活了,等一会我跟柱子哥在房顶上打理完了,就下去给您帮帮忙去。”

    周建生乐呵呵地看着院里那跳脚的小老头,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建生啊,没事,你不用管。”

    “等一会这傻柱子下来,你看我不拿大皮带抽死他丫的!”

    今天也是一枚暴躁的小老头呢~~

    这是中院的周建生家和何雨柱儿家,他们两家的关系更好一些。

    但是这就免不得有人被冷落。

    没错,说的就是他易中海。

    今年的易中海,岁数也不小了,算是处于壮年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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