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倒了重新盖!

    但是这边又是禽兽四合院,推倒了直接盖,怕不是还有点麻烦。

    所以最近咱们罗主任也是奔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

    如果说供电局那边给安排的小院能麻溜地下来,那自然就最好。

    “这倒也是,话说,我是不是在供电局也能分一处?”

    侯安侯副处长摸索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状态。

    “行了行了,猴子你别装逼了,谁不知道你也能分一处,可问题是说,你分了你舍得走?你要是分了,这边可就没了!”

    “我哥这边要是分了,是不是也没了?”

    听见两个好哥们的问题,罗主任摊摊手,“原则上来说是没了。”

    “但原则之外的话......”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姓杨的现在立马回到轧钢厂,关于他罗副主任的这两间房子到底要不要收回去,他姓杨的都不敢拍这个板子。

    轧钢厂能缺这两套房子?

    必然不能!

    你说其他人知道会不会不乐意?

    不乐意个狗屁!

    谁不知道罗主任现在新单位那边的房子塌了,人家现在能住在南锣鼓巷,那是他妈南锣鼓巷的荣幸!

    那小汽车天天滴滴闷闷地开过来,怎么着不算是他们南锣鼓巷的一景?

    众人嘿嘿直笑,一人一支烟点上,开始吞云吐雾。

    “对了,我媳妇昨天晚上问了我一件事,我想了一晚上愣是他娘的没想明白。”

    “正好,今个咱哥几个都在,我说出来,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许大茂看向四周没人,然后把自己脑袋压得更低,往前又拱了拱。

    众人一看见许大茂这鸡贼的模样,那心里的警惕心下意识地直接拉满。

    每次许大茂用这种德行来跟他们哥几个沟通交流的时候,毫无疑问,那都代表着有个超级超级超级大的热闹。

    每一次都没有例外,这就是许大茂在八卦领域的含金量,他说第一,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他说他自己是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而等到许大茂说完自己的疑问之后,没有例外,其他哥三个也全都陷入了沉默。

    这事你要是不说,没人点明,那其实还真没几个人注意,真的。

    因为有时候生的孩子在眉眼之间到底像不像爹妈这种事,其实还真没几个人在意,哪怕有些亲爹亲妈也是如此。

    你就比如说那shǎ • bī 呵呵的何雨柱,对不对?

    但是呢,这些事要是被外人提了出来,并且开始仔细观察之后,那这事可就大了。

    最终罗主任拍了板子。

    “别管这孩子到底是不是那傻柱子的了,咱哥四个可都不能往外乱说,真要是闹出来人命,人家往后一查,嘿!”

    “到时候人家得说一个供电局的二把手,一个供电局安全检查处的处长,一个轧钢厂的科长和副科长,这四人天天闲得没事干,闲得那腚眼子疼。”

    “不去管自己单位的事,反倒这边扯tā • mā • de 老婆舌,你想想,咱们哥四个往后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要么说罗主任是个实在人,也是个厚道人,这到了关键时刻,那自然还得是惦记着自家兄弟,对不对?

    “对对对,我哥这话说得没错。”

    罗军罗科长第一个表示赞同。

    “没错,这是个正理,这事就得是咱们哥四个自己关起门来聊,绝对绝对不能露出去!”

    到了关键时刻,没几个人是真傻子。你别说什么这副局级了,你就是个副科,你都不见得能坐得长稳,坐得牢靠。

    “没错,咱们哥四个就把这事当成一个只有咱们四个心知肚明的秘密。”

    “咱们哥四个一点一点地慢慢去查,我倒是觉得挺热闹。”

    别说热闹不热闹了,反正现在咱们那位安全检查处的侯处长的那一双罩子,亮得像是晚上的狗眼。

    “所以我觉得咱们现在不能在前院喝茶了,真的。咱们前院肯定没有合适的目标,咱哥几个收拾家伙事去中院。”

    许大茂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然后这哥四个齐齐地收拾着桌子、茶水、板凳子这些东西,叮铃咣当地直奔中院。

    唐青青、林子霞还有罗梅这三位看见某处角落的四个人像做贼似的,叽里咕噜地收拾东西往中院跑,一时间懵在了原地。

    “嫂子,我哥他们这是干嘛去了?”

    别看小罗姑娘已经成家立业,结了婚,有了儿子女儿了,这姑娘守着自家哥哥嫂子的时候,该懵圈的时候还是懵。

    可可爱爱的,那叫一个萌兮兮。

    唐处长摇摇头,“不知道,但我就知道他们哥四个凑到一块铁定没好事!”

    林子霞在一旁默默颔首,这句话她还是很赞同的,真的。

    而咱们的罗梅姑娘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为什么笑?

    因为在她没结婚之前,真不好意思,她也是属于那哥四个里面的小团队之一,偶尔,偶尔之一。

    比如某一次,她跟她二哥搓了一个大大的雷霆大炮仗,然后故意被棒梗捡走,扔进何雨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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