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马的内侍战战兢兢地跑过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请陛下下令处置这匹马。

    阿珩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有些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行,它是因为那匹马叫了,不是故意的。”

    他转过头看着皇帝,有一种和他十岁的年纪不符的坚定。

    皇帝低头看着他,他的手还在发抖,膝盖还在发颤,但他把缰绳攥得紧紧的,没有松开。

    她朝管马的内侍摆了摆手。内侍磕了个头赶紧退下,阿珩重新骑在马背上,晨光落在玄锋乌黑的鬃毛上,也落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

    他看着止戈的耳朵,它正一前一后地转着,像是在听周围的动静,也像是在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