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跟着我,一辈子都是暗卫,没有前程,没有功业,更没有身后名。

    你读过史书,知道什么叫,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你是能名留青史的人,不应该在暗卫里埋没一辈子。

    佑安跪在地上,裹着纱布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起。

    萧珩说完了,等他的回答。

    佑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赤诚的执拗。

    “奴才的命是殿下的。”

    他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石砖上,“殿下若是不要奴才了,奴才这就自裁。”

    萧珩张了张嘴,在打他和气死之间,选择了一脚踹过去。

    “滚滚滚,缺心眼的东西。”

    “哎,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