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听完,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点了点头“哦,那王主事是仪制司的,仪制司的主事有两位,都姓王。

    你说的是哪位王主事?”

    刘金贵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哪知道礼部仪制司有几位主事?可面上他还在笑,端着茶盏呷了一口,争取了半盏茶的思考时间。

    “夫人问得仔细,”

    他把茶盏搁下,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不过有些事,在下不便多说,仪制司的事,向来是外头打听不到的。

    夫人若是信得过在下,令爱的名字,在下尽力周全。

    若是信不过——”他站起来,拿起那枚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