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2/2)
沈渡在城楼上,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三百多个跪着的生员,犯上作乱? 呵。
他忽然想起,八贤王……
沈渡到现在,还记得蹄铁叩击方砖的声音,起初是鼓点,转瞬成了闷雷。
人群尚未反应过来,前排已被推倒,惊呼与骨骼碎裂声混在一起,在窄长的门洞里来回折射,变得失真。
有人试图起身,瞬间被第二排马匹撞飞,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下时,砸入更密集的人堆。
血液飞溅到他的铁甲上,蜿蜒成暗红色的溪流,浸透了散落的请愿书上,墨迹洇开,辨不出字迹。
今天不行,今天,他接到的命令只有四个字:秋毫无犯。
他望着下面这片愤怒的潮水,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