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抓狂,这女人是听不懂话还是怎么回事?

    他扭头看向傅连承。

    发现他也是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情绪。

    这些人一个二个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强?

    正准备开口,却听到周文秋先一步开了口。

    “领导,你们听见了吧,陆峰他亲口承认他搞封建迷信!他所犯的罪里面再加这一条!”

    “你!”

    陆峰气得要跳脚。

    这周文秋她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葩?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痛哭流涕吗?

    “我跟你说了,禾禾不是你的女儿!我在路边随便捡到一个孩子,跟你孩子换了!你的孩子现在应该已经在孤儿院死了!”

    陆峰说得有些撕心力竭。

    他不敢说出禾禾是他和雅雅的女儿,因为他希望周文秋能好好将他抚养长大。

    等他长大过后再告诉她真相。

    “那又怎样?禾禾,就是我的女儿!”周文秋说真话,陆峰却不相信。

    “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你现在心里怕是在滴血吧,只是脸上故意这样平淡风情!”

    “你难受就不出来呀,又没人笑话你,你哭呀哭呀哭呀!”

    周文秋根本不理会陆峰。

    但是傅连承和傅举按一直盯着两人心里波涛骇浪。

    禾禾是他们傅家的孩子?

    毕竟之前他们都怀疑过禾禾会不会是他们傅家的孩子,因为跟傅连承实在是太相似了。

    可是陆峰又说禾禾,是被调换的,他们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相信。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傅连承在周文秋旁边,时刻注意着。

    骆德海有些心疼地看两眼周文秋,经过陆峰的话,他能了解之前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要是周文秋出生在他们骆家,哪里会受这些委屈?

    这一切都是她妈妈的错。

    不知道她在天上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妹妹骆意宁为什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一直杳无音讯。

    “周文秋,你以为傅连承真的是喜欢你,才跟你结婚吗?他是为了掩盖之前的罪行。”陆峰的话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他明明知道当初玷污了你,却不告诉你,仍然娶你为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陆峰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步步紧逼,句句诛心。

    阴恻恻地看着傅连承在这里挑拨离间。

    “因为他想要保住他的前程!”

    “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喜欢禾禾吗?”

    傅连承紧张地盯着周文秋,生怕她信了半句陆峰所说的,连忙解释:“不是的我真……”

    周文秋抬手轻轻拍了拍傅连承紧绷的手。

    轻轻摇头。

    “我相信你!”

    他们的事情,回家再慢慢说。

    傅连承紧绷的身躯骤然松弛下来,刚才眼底的慌乱与不安尽数褪去。

    反观一旁的陆峰,脸上阴恻恻的笑意彻底僵住,眼底翻涌着浓浓的不甘。

    他费刻意挑拨,本想离间二人,让他们心生芥蒂、到头来却是白费力气?

    不过没关系。

    她周文秋相信傅连承又怎么样?

    傅连承作风问题始终是摆在面前。

    摆脱不了的。

    陆峰目光骤然一转,猛地侧身转头,看向了身旁全程沉默的部队首长。

    神色也陡然变得严肃端正,语气铿锵。

    “首长,不管当初我和周文秋同志的婚姻关系是真是假,傅连承的行为严重违反了部队纪律、作风有很大的问题,希望组织彻查。”

    不等首长开口,周文秋率先上前半步,稳稳挡在傅连承身侧,身姿端正得体,神色坦荡磊落。

    她的声音清亮沉稳,条理清晰:“首长,我自愿为傅连承作证。所谓他隐瞒过往、作风违纪、刻意欺瞒的说法,全部不成立。”

    她转头清冷瞥了陆峰一眼:“他今日所有说辞,是刻意构陷。

    当初的所有过往,我是唯一亲历者,最清楚始末原委。

    当年的意外从不是傅连承的过错,更算不上所谓罪行,从头到尾都是误会。”

    “傅连承从未欺瞒组织,更从未欺瞒我。

    这部分过往属于我的私人隐私,我不愿对外宣扬,也不愿追责,也无关作风问题。”

    周文秋再度环顾在场的人,立场坚定:

    “如若组织需要核查,我全力配合,愿意全程出面佐证,澄清所有误会。

    但我恳请部队明察,莫让私人恩怨抹黑奉公履职的军人,莫让无端揣测冤枉清白之人。”

    没有激烈争辩,也没有苦苦哀求,一番话直接将陆峰扣下的违纪大帽彻底拆解。

    周文秋话落,看向陆峰:“如果非要追查,那就好好查一下,我明明在陆家新房,傅连承是怎么出现在我的新房。而且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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