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成骆雅的女儿。

    就满心怜惜,花再多钱也要医治。

    甚至以前一直扔在一边不理不睬,现在时刻把忍抱在怀里。

    时不时都还要晃一晃、哄一哄。

    “对!我也是这个想法,我想这我先去问问医生!”

    “第二就是,”骆红梅停顿一下,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焕然一新的样子,继续说道:“第二就是要再去一趟吴爱莲和骆崇昭的病房,再好好求一求他们。”

    “毕竟他是苦主。只要不他不追究,那么雅雅肯定没事!”

    周天才二话不说,抱着孩子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骆红梅将人压了回去,“天才,这次我们没有任何筹码,只能低声下气求人。”

    “我不愿意让你去丢这个人!”

    “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

    周天才感动得一塌涂地,心底又暖又疼。

    他是男人从来没有让红梅独自冲锋,男人退守身的道理。

    哪怕是低声下气的乞求,他也绝不可能让她孤身一人去扛。

    没有丝毫犹豫:“我陪你去!”

    骆红梅头痛。

    这男人调教得太好,也有问题。

    这个时候她可不愿意周天才跟着去。

    不然她怎么去见他。

    不过她对周天才有的是手段。

    轻轻环抱住他,柔声道:“天才!其他的我都依你,但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你对我这么好,让我也为你做一点事情。”

    “我是女人,他们不会怎么为难我,要是你在的话,我担心我做不到低声下气求人,到时候我们反倒把事情搞砸。”

    “你在招待所照顾好雅雅的女儿,好不好嘛!”

    她笃定周天才非常吃这一套。

    果然。

    周天才满眼柔情的答应下来。

    骆红梅得意地离开。

    男人嘛。

    就是要哄。

    只是没注意在她离开后,周天才阴沉下来的脸色。

    他爱红梅。

    正是因为爱。

    他才非常了解她。

    今天的她非常不对劲。

    盘算着时间,瞧着差不多了,周天才抱着陆灵走出了房间。

    远远地跟在骆红梅的身后。

    瞧着她确实是去了医院的方向。

    也走了进去。

    但是不是去了心外科。

    周天才眼神有些变化,手里不自觉在锁紧,听到孩子不舒服的哼唧声,他才回过神。

    就在他情绪低沉的时候,看见她去了吴爱莲和骆崇昭的房间。

    突然咧嘴笑了。

    这还差不多。

    骆红梅根本没注意周天才一直跟着他。

    毕竟她笃定自己早已吃定周天才,此刻周天才肯定乖乖在招待所。

    还满心感动。

    此刻来到病房外,迟迟不敢抬脚进去,手心悄悄沁出一层薄汗。

    她反复抚平衣角的褶皱,低头看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新衣,一遍遍深呼吸,试图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跳。

    周天才看着这样的骆红梅愧疚不已。

    为自己的怀疑。

    她这样显然是在给自己作心里准备,要迎接接下来骆家人的刁难。

    自己竟然还怀疑她。

    太不应该了!

    犹豫良久,她才鼓起勇气,轻轻抬手敲了敲病房的木门。

    十几年了,他们隔着一整个青春,隔着漫长的岁月疏离。

    如今只有一墙之隔。

    心底早已预演了千百遍重逢的开场,反复琢磨初见时该开口的第一句话。

    是平静的道一声你好。

    还是说好久不见?

    又或者直接给他一个拥抱,或是扬手落下一记迟来的巴掌。

    门应声拉开,预想里所有排练过千百遍的画面尽数落空。

    站在门后的不是她心心念念惦念了十几年的那个人,而是吴爱莲。

    骆红梅下意识抬眼往病房里匆匆扫了一圈。

    病床边、窗台旁、座椅角落,每一处都细细看过,视线来来回回搜寻好几遍,始终没有那道刻在心底的身影。

    一股浓重的失望瞬间兜头浇下。

    先前揣在胸口翻涌的期待、忐忑、委屈,霎时间尽数凉透。

    她垂落肩头,方才暗自盘算好的问候、拥抱,甚至赌气的那一巴掌,全都成了一场空欢喜。

    “你怎么又来了?随你怎么用孩子威胁我都不会答应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

    吴爱莲看着门口的骆红梅,脸立即垮下来。

    她不喜欢骆红梅,骆红梅也不喜欢这个老女人。

    害了雅雅不说,还是他的妈妈。

    这么多年他不来找自己,肯定是这个老女人害的,让他娶了别人。

    骆红梅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被吴爱莲刺了,立即梗着脖子:“你儿子呢?我找你儿子有事?!”

    吴爱莲以为骆红梅是来找自己大儿德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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