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脚步缓缓停在巷中,不再佯装慌乱逃窜。

    “跑啊?!怎么不跑了?”

    男人攥着半截木棍,喘着气堵死巷口,眼底满是逮住猎物的狠戾。

    “跑?”周文秋轻嗤一声,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紧绷的身形,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木棍。

    “方才引你追到这条无人的小巷,可不是为了逃。”

    男人闻言一愣,根本没放在心上,举着木棍步步逼近:“嘴硬!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

    “还有你知道了些什么?”

    “少说这些没用的,真有能耐就直接动手。”

    “方才一路追得那么急,没发现整条巷子,只有你我两个人吗?”

    男人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女人,正常人这个时候不应该老老实实交代求饶?

    既然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么给她点颜色瞧瞧,那么自然而然就知道怕了。

    还不怕不老老实实交代?

    男人眼神转瞬被暴戾盖过,抡起木棍直直朝周文秋头顶劈来。

    木棍划过空气,呼啸刺耳。

    周文秋时刻注意着,也算准他出手的时机,身形猛地矮身侧滑,堪堪避开横扫而来的木棍。

    粗重木杖狠狠砸在青砖墙面,碎石碎屑飞溅。

    也就这一招。

    周文秋瞬间明白男女体力差距悬殊,单凭肉身硬碰,她根本撑不住两招。

    男人见一击落空,立刻弃棍直扑上前,粗壮手臂铁钳般锁向她的脖颈,力道沉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