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可怜的屁股,周文秋还是阻止蠢蠢欲动的傅连承。

    “走好路!我不松手!”

    被发现了啊!

    傅连承有些遗憾。

    “好!”

    接下来,一路上平平缓缓的回家。

    再也没有那种颠簸。

    真的是。

    周文秋完全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傅连承也有这种小心思。

    郑月看着孙媳妇和孙子从外进来。

    孙媳妇嘴角上扬。

    心里也觉得开心。

    这两人最近关系进展比较快啊!

    这是好事。

    她乐见其成。

    “对了,今天老家有人打电话给你!你不在,我让她晚点再打!”

    周文秋听到奶奶的话,有些奇怪,老家还有谁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骆村长她们。

    也是,这么就没有骆红梅和骆雅的消息,可能着急了吧。

    也是突然想到了他们。

    当初为了骆雅,操作一切的事情,也是该清算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起来。

    “我去!可能是找我的!”

    周文秋放下手上的活,立即小跑进客厅。

    “喂!你好!哪位?”

    “文秋吗?是我啊!你刘婶娘!”

    电话那端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刘婶娘扯着嗓子。

    “婶娘,你怎么跟我打电话呢?!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刘婶娘的手用力握着电话,有些难开口。

    真是难为情啊!

    当初文秋开口,肯定是没有办法才向自己开口的。

    可是当时她拒绝了她,现在又要求她帮忙。

    这嘴,不好张。

    “奶奶.....”

    听到孙子虚弱的声音,六婶娘闭着眼喊了出来。

    “文秋啊!是有一点事想请你帮忙!”

    “婶娘?你说,只要能帮到的,我一定帮!”

    听到文秋的话,刘婶娘红了眼眶,“文秋,是这样的夯子上次不是生病了吗?这段时间一直再看医生,换了不少医生,不仅没有治好,反而越来越严重,所以我想来京市,找大医院厉害的医生帮忙瞧一瞧。”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看着夯子越来越虚弱,她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

    这是儿子留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只能背水一战。

    “可是我人生地不熟的,一辈子最远也只去过镇上,能不能麻烦你到时候帮帮我!”

    周文秋闻言,心里一惊,上次电话里确实说夯子生病了,没有办法来京市帮自己带孩子。

    可是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要不是没有办法,相信刘婶娘也不会打电话求到她这里。

    “婶娘,你去找村长开介绍信,就说要去京市看病,然后买最近一趟火车。”

    “对了,尽量买卧铺,这样夯子能舒服点!要是钱不凑手,我借您!”

    “等你买了火车票,记得跟我打个电话,要是我没在,您跟接电话的人说就是,我会跟他们讲的!”

    周文秋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刘婶娘心里感激至极。

    这孩子是个好的。

    越是这样,她越有些自责。

    当初她有事,找到她,却没有帮上忙。

    “婶娘,您清楚了吗?在外面陌生人给的东西不吃不喝,也尽量不要跟陌生人讲话,还有有事你找穿制服的。”

    “嗯嗯,我都记下了!文秋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刘婶娘挂掉电话,看着病恹恹的夯子,摸了摸他的瘦成皮包骨的小脸。

    “夯子,不要怕!我们去找文秋阿姨,去大城市,奶奶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窝在奶奶怀里的夯子声音嘶哑微弱:“奶奶,如果我不治,是不是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奶奶,我想爸爸妈妈了!”

    刘婶娘泪水止不住往下落,狠心在夯子小屁股上拍了拍。

    “你这个小子,胡咧咧啥呢?你倒是能见到爸爸妈妈,但是你是想留我一个人吗?”

    “奶奶就只有你了,你也要丢下我吗?”

    “呜呜呜,奶奶!”

    一老一小,都哭了起来。

    刘婶娘是怕了。

    老伴、儿子、儿媳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她担心夯子也会。

    所以才会破釜沉舟,带着孩子去首都。

    那可是他们国家的首都啊!

    医生肯定比他们这边好。

    就算花掉所有钱也在所不惜。

    “村长,麻烦帮我开介绍信,我想带着夯子去京市治疗。”

    “我打算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处置干净,凑钱给孩子看病。

    老屋、口粮田,还有仓里的稻谷、玉米、干货粮食,屋里的桌椅、木柜、床铺所有家具,统统折价卖掉。”

    刘婶娘眼底满是不舍,却又无比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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