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没有十个月(1/2)
在她印象中,从来没有从妈妈口中听过她的家人。
隐约记忆中有一次,邻居家娃去了外婆家,带回一颗大白兔奶糖冲她炫耀。
她馋得哭着跑回家,冲进妈妈怀里,问为什么自己没有外婆。
但是妈妈是怎么回答的?
年代有些久远。
再加上她有两世记忆。
脑容量有限。
记不清了。
“哎!你妈妈也是个可怜的人。那灾荒年间,你妈妈晕倒在村口那颗大树下。”
“等她醒过来,一问,没有了记忆。脑袋上偌大一个包,村里那会点医术的说是脑子受伤,引起的失忆。”
周文秋心里不好受。
结合自己的猜测,那个时候妈妈应该是好不容易逃脱,回到家里结果看到骆德海和别人结婚。
心灰意冷之下离开。
只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村子。
孤身一人,又没记忆,就这么嫁给了周天才。
“对了婶娘,我妈和周天才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您还记得吗?”
“我记得是秋天10月份,年份应该是1959年。”
周文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1959年10月份结婚。
自己出生是1960年6月出生的。
那根本没有十个月。
“可是婶娘,您是不是记错了?我是1960年6月出生的。”
刘婶娘笃定地摇头:“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的,那一年我儿子参军!”
那就能对上了。
她还真不是周天才的孩子。
本以为自己是亲生的孩子,结果不是。
那么她那么对周天才后悔吗?
当然不了。
养恩,在上一世将周天才养老送终已经还清。
这一世周天才的后果只是自作自受。
周文秋才不会陷入自责的情绪。
她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这么看来,骆德海就是个妥妥的渣男。
和妈妈睡了,转头就娶了其他人。
啊呸!
大渣男。
之前还认为骆德海是骆家难得的清醒之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有过两面之缘的骆德海媳妇,看起来确实有些气质,想来年轻时确实漂亮。
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是长辈之间的事情,周文秋也只能为妈妈感到不平,但是她也没打算冲上去摔骆德海几巴掌,再大声训斥他渣男。
她能做的,就是认妈不认爹。
“文秋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刘婶娘有些奇怪。
怎么突然翻老黄历。
“我这不是听到夯子说骆红梅嘛,突然想到了!”
周文秋话题转得好。
她的话刚落,就听到刘婶娘骂得很脏。
“我娘回去高低得狠狠揍她一顿!”
“心思歹毒,生孩子没pì • yǎn ,哦!都生不出孩子,还有个鬼pì • yǎn !”
周文秋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骆雅还是有pì • yǎn 的。
虽然骆红梅和骆雅被骂,周文秋心情不错,但是也担心刘婶娘年纪大了,给气出个好歹。
月子之仇不共戴天。
那月子之恩,则是当然是要尽力去报答。
不说以前刘婶娘对自己的帮助,就是生完孩子,有刘婶娘坐镇,她很是顺利了月子。
这恩,得还。
所以听到刘婶娘要过来带夯子治病,她二话不说。
“刘婶娘消消气,那骆红梅已经收到惩罚,你放心,她绝对没有好日子过的!”
毕竟她还有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
想要骆红梅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遭些罪,简直轻松。
而且她绝对没有负罪感。
这一切都是骆红梅的报应。
想到周文秋忙上忙下的,还安慰她,想到当初刘婶娘更是愧疚。
拉住周文秋的手,“文秋啊,是婶娘对不住你!你上次肯定是遇到难事了,所以才开口吧?”
她的声音顿了顿,“我却什么都没帮上忙。”
“真是对不住你啊!”
就这事,周文秋还真没放在心上。
当时她也只是开口寻求帮忙,让刘婶娘来帮忙带带禾禾。
但是人家毕竟不是自己什么人,就算亲妈也能有拒绝的权利呢,更何况一个远房的婶娘呢。
“婶娘,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记着呢?你不说我都忘了。”
“再说了,婶娘,当时你可是跟我说了,不是你不愿意来,而是夯子生病了。换做是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夯子生病了?
当时刚好有人举报,不能带着孩子。
然后恰巧夯子就生病了?
“对了,婶娘,你那个时候说夯子生病,就是那一次到现在夯子都没好是吗?”
她记得刘婶娘之前提了这么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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