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好久不见啊!!”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吗?竟然让你这么误会我?”

    谢微在谢长军的身边站着,声音充满了委屈。

    周文秋能感受到谢长军谢师长刀子般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要是眼神能shā • rén ,估计现在她已经死了好多次。

    但是周文秋不带怕的,反正就已经撕破脸皮,还怕什么?

    “我说你一个结婚的女同志,怎么能大晚上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跑,这不成心引诱人?”

    周文秋冷笑:“谢同志这套理论还真厉害。

    按照你这么说,夜里出门的人被偷被抢,反倒该怪受害者不该出门?”

    她往前半步,语气清亮,字字掷地有声:

    “道路是公家修的,夜里行路是我的自由。

    坏人动歪心思做坏事,不去追责作恶的人,反倒来挑受害者的错。

    这是什么歪理。

    难不成妇女出门,还要先预判坏人会不会起歹念,把自己圈在家里才算安分?”

    “亏你还是读过书、接受过教育的人!”

    谢师长冷着脸:“周同志,你不要太过分!”

    谢微对着爸爸轻轻摇头,带着些许得意,“爸爸,你就别跟周同志一般见识,毕竟人家刚刚被人qiáng • jiān ,污了清白。情绪有些激动很正常!”

    “你说谁被污了清白?!”

    谢微听到傅连承的声音,心里一喜。

    立即回头。

    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