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朝阳是部队医院的。

    领导大力推举。

    医术怎么样暂时看不出来,气性还挺大。

    他转头面向休整的全体队员,声音清亮有力,穿透了队内沉闷的氛围:“晚饭后所有人准时集合,开个队内小会。”

    颜朝阳瞬间掠过一抹浓重的不耐与讥讽。

    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

    蹬鼻子上脸。

    开哪门子会?

    说到底,不过是借着开会的由头,当众揪着她的问题数落、批评她罢了。

    她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嘛,有必要抓着不放?

    颜朝阳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委屈与戾气。

    指尖悄悄攥紧,心底已然做好了被动挨训的准备。

    只是抵触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生。

    哼!

    还假模假样喊傅团长。

    那娇滴滴的样子,她都不想说。

    还让人家傅团长提行李。

    她最烦这种女人。

    傍晚暮色沉沉。

    条件有限,而且内部矛盾,也不合适在公共会议室开会。

    所以会议地点就选在傅连承和顾少言的房间。

    队内一共六人悉数到场。

    狭小的房间瞬间被填满,显得有些拥挤。

    “周同志、颜同志,你们坐!”

    苟洞年纪最小,也最活跃,立即搬来房间内为二的椅子。

    傅团长目光扫过众人,率先开口:“今天开会,不追究个人对错,只复盘问题、解决矛盾。外面局势复杂,我们队内不能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