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是......有点害怕,不是因为你们,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需要缓解一下。”

    听到舒悦的话,还是有一点安抚作用的,这年头的军人,就是人品的最大保障, 只要对方是军人,马上就会让人卸下防备,如果军人都不可靠的话,那就没有什么人是可靠的。

    “其实......我认识棉服厂的曾厂长,也认识曾珊珊,你是她的母亲吗?”

    想了想,舒悦还是把问题给问了出来,主要看到秦向暖苍白的脸,估计是被吓得不轻,要是可以把关系拉近一点,她也许能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