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也没有人刻意去打听,在她的身上,之前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很亲切,也愿意互相帮助,后面的日子,倒也没有觉得特别难熬。

    直到舒悦给她写了信,问她要不要回来,说程老太想她,说家里人都很惦记她,那种对家里人的思念一下就涌了上来,再习惯那边,也还是想回到家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