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辛苦。路滑,慢点骑。”

    大春捧着那包烟,手有点抖。

    这烟紧俏,供销社经常断货,这一包顶他两天工钱。而且刚才那一下,这中年男人的手劲大得吓人。

    “不……不辛苦!应该的!那啥,林工,叔,你们赶紧回屋,我也撤了!”

    大春把烟往怀里一揣,调转车头蹬得飞快,像是后面有狼撵着。

    骑出老远,他回头瞅了一眼。

    风雪里,那个看着吓人的中年男人,正侧着身子走在外侧,替那个小姑娘挡着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