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车间。”

    李明远赶紧摸出钥匙,哆嗦着拧开那把冻透的大铁锁。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重机油、铁锈和金属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一号车间虽然比昨天炸毁的三号要小,但设备排列更密。

    两台中型锻压机占了大半个空间,角落里还有一排车床和一台老式的苏联产磨床。地面上铺满了铁屑和油渍,头顶的行车轨道上挂着几只没拆的吊钩,链条在穿堂风里晃荡。

    宋思明一进门,连腰上的疼都忘了,直接扑向左边那台锻压机。他半跪在油腻的底座前,盯着参数铭牌。

    “李明远!你过来!”宋思明急促地招手,“这台四九年的苏联液压设备,主阀门的初始压强原本设定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