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堂屋门前,门帘竟然是一张磨损严重的旧草席。

    妇人麻利地掀开草席帘子,侧着身子让开一条道:“快进屋,外头风大!”

    林鸿生提了提气,跨过那道略显斑驳的木门槛。

    屋内的光线并不算明亮。没有晃眼的水晶灯,也没有高档的红木沙发。然而,当林鸿生抬起头的瞬间,他的呼吸却猛地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