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住气。你小子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旁边的一名鬓角微白的老干事也同样压低了声音,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扬了扬下巴,努了努嘴,

    “你仔细看看沈处的表情和他的手势。他既然拿着东西进去了,而且连个记录员都没带,这就说明这事儿,今天根本用不着见血了。”

    一墙之隔的审讯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沈砚舟自然听不到隔壁年轻干事的牢骚,但他看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王海生,深知外面那些憋了一肚子火的弟兄们怕是已经急得想动大刑了。

    他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动大刑?

    呵,没那个必要。

    对待不同级别的猎物,要用不同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