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看清室内的景象时,冲进来的几人瞳孔骤然紧缩。

    宋思明更是双腿一软,直接靠在了门框上。

    平日里那个总是佝偻着背、逢人就低头赔笑的孙长庚,此刻脊背挺得笔直,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鼻梁上那副象征着老迈与昏庸的厚底老花镜,早就被他随手扔在地板上,镜片碎了一地。

    他正站在巨大的铁皮机要保险柜前。柜门大开,里面那些被视为国宝的绝密图纸,已经被他尽数塞进了随身携带的黑色牛皮包里。

    令人胆寒的是——四捆黄澄澄的军用制式高爆炸药,已经被死死绑在了保险柜的承重架上!红蓝相间的引线如同毒蛇的信子,纠缠在一起。

    孙长庚左手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南部十四式shǒu • qiāng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着门口的众人;而他的右手,则死死捏着一枚小巧的松发式压簧起爆器。只要他的大拇指稍一动作,引信就会瞬间击发,整个机要室连同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