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工!”

    沈砚舟在背后突然喊了一声,双脚一并,立正站好。

    林娇玥刚踩上吉普车的踏板,闻声微微侧头。

    “多谢。”

    沈砚舟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只有这两个掷地有声的字。随后,他眼神微暗,透出冷酷的杀伐果决:

    “你保住了这满屋子的心血,没让咱们新华国的脊梁骨断了。剩下的脏活累活,交给我来清理门户。”

    林娇玥淡淡地点了下头,语气轻快了些:

    “别让那条大鱼跑了就行,我等你好消息。”

    “他跑不了。”

    沈砚舟目送着吉普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大院门口的夜色中,这才转过身。夜风中,他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恢复了那副让人不寒而栗的活阎罗面孔。

    “科长,不封锁西院,咱们现在去哪?”小干事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回审讯室。”

    沈砚舟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他的眼神像是一头已经死死咬住猎物咽喉的孤狼。

    “去会会咱们这位自以为是的‘好同志’,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