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还有那身板和那眼神!刚才他看我那一眼,跟鹰似的,盯得我后背都发毛。那是个当兵的,而且绝对是个手里见过血、上过前线的真军人!”

    刘姐拿笔杆子重重敲了一下账本底托,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你想想,你见过谁家阔太太出门买个大衣糕点,能让这种便衣军人在后头当差提包的?”

    这话一出,两个柜台之间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满脸嫉妒、酸言酸语的年轻售货员,脸色微微一白,拨弄算盘的指尖猛地僵在了半空,心里一阵后怕。

    是啊,能让这种便衣军人半步不离守着的母女……这得是什么通天的门第?自己刚才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拿眼角翻人家!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刘姐抓起抹布,胡乱擦着早就锃亮的玻璃柜台,像是在掩饰自己刚才那阵心跳,

    “这种神仙打架的人家,咱们连私下里瞎打听的资格都没有。赶紧回去拢你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