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红霞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等里面不说了才推门。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换了工装就出去了。

    从那以后,再没人当着她的面说什么,背后有没有再说,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客人倒是越来越认可她了。第一个月还没过完,就有三个客人点名要她。

    一个是有老寒腿的 退休老师,六十多岁,姓孙,每周来两次,说韦红霞按完他的腿能松快好几天。

    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会计,颈椎不好,第一次来的时候脖子都转不动,按了两次好多了,成了韦红霞的铁粉。

    还有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老板,做物流的,话多,每次来都跟韦红霞聊天,问她老家哪的、孩子多大了。

    韦红霞答得简短,他在按脚的时候从不多问。

    谭姐那边也不差。她以前在县城就是领班,手法好,会来事,客人也喜欢她。

    老板娘张姐看在眼里,私下跟韦红霞说:“你那个朋友,有管理经验。等过段时间店再大些,我想让她当组长。”

    韦红霞听了心里替谭姐高兴,但嘴上没说什么。

    晚上回到宿舍,她把这话学给谭姐听。

    谭姐正在泡脚,听完愣了一下,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水溅了一地。

    “真的假的?张姐真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