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人接话的场面就更尴尬了。

    房间里只能听到鲁阳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云潇觉得自己的语言词库从未如此匮乏过,大脑在飞速运转。

    想继续问案件但不忍心,想安慰没关系又觉得太苍白。

    她好几次张口,最后又闭上。

    真是令人窒息的气氛。

    费云忍了又忍,忍到额角的青筋都开始隐隐跳动,最后还是没忍住。

    他靠在门框上,用看戏的姿态扫过满屋子愁云惨淡的脸,对着众人指指点点。

    “一个在哭,一群在看!怎么,是等着凶手自己哭出来,还是等着张万青托梦指认?”

    “你!不要太过分!”

    张武被梗住,“我们明明是在想合适的措辞。”

    费云才不管这些,他又抬手指了指还瘫在地上的鲁阳,语气里的刻薄连收都懒得收。

    “莫脱?跟谁没去过似的,又不是单他张万青一人!”

    鲁阳闷闷答道:

    “是啊,这位公子说的不错。可天下之大,又往何处寻有缘之人呢?”

    费云挺直腰杆,骄傲抬头,甚至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慢条斯理的挥着。

    众人看不懂他在搞哪出,还是云潇最先反应过来:

    “你?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