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在心里辗转反侧好几个来回,好不容易才把这股诱惑硬生生压下去。

    不对。

    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解释清楚。

    宋义身受重伤,光是从牢房里挖洞爬到小树林就已经耗尽了半条命。

    就算他趁雷将军醉酒偷袭得手,可根据现场的搏斗痕迹来看,两人分明经过了激烈的交锋。

    连爬出洞口都要靠意志力强撑的重伤之人,纯搏斗又怎么可能打得过身经百战的禁军统领?

    更奇怪的是凶器。

    如果宋义真的是凶手,他为什么不趁着越狱的机会把小刀扔得越远越好,反而要冒险带在身边,等着被众人发现?

    还有那几块从碗上剥离的碎瓷片。

    宋义要碎瓷片做什么?

    挖洞用小刀足够,碎瓷片割手不说,效率还低,平白多此一举,反而冒着被狱卒发现的风险。

    云潇将扇子合上,心中已有计较。

    她并不觉得现在就可以认定宋义就是凶手。

    这件案子,恐怕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