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有些犹豫,但仍想尽力一搏,“那,那些我不管。我还不是为了你考虑,自家的鸡,送给别人养,让村里人知道了,不得嚼舌根说你里外不分?”

    “会吗?”江小北直视江立业。

    “谁敢!”江立业一拍桌子,“还没有谁敢在我面前炸翅。”

    赵红杏心下一凉。

    江立业为啥五六十岁了,还能占着队长的位置不放?

    是能力出众吗?

    不是。

    是狠。

    是服众。

    他要想治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前年跟旁边村子抢水道,村里有人为了一点好处给别人通风报信,让他打得一个月没下来炕。

    跟他对抗。

    她不敢啊。

    “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这一大家子,哪个不要wǒ • cāo 心?”赵红杏明显没了底气,说话颤颤巍巍的。

    “我不需要你操心。”

    江小北斜睨着她,“你要是觉得我爷爷奶奶让你劳累了,就出去单过,爷爷奶奶自己过也好,跟着我走也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