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的窘境(1/2)
“嗯。”
江小北点点头,想起空间还有4口铁锅和6个暖壶,这些日用品留些够家里用的就好,没必要存着,又道:
“刚才来的时候,我还放了两口锅和两个暖壶,你……”
他话没说完,叶清歌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你心真大啊!放门口丢了咋办?”
幸好江小北反应快。
在叶清歌前脚踏出里屋门的时候,迅速把对应数量的铁锅和暖壶,从空间转移到门口。
不一会儿功夫。
叶清歌便一起端了回来。
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放。她干脆脱鞋上炕,把炕柜门打开,头伸进去扒拉一阵,把铁锅、暖壶、手表、手电筒和钢笔,一一放进去。
察觉到江小北震惊的眼神,叶清歌笑着解释道:“柜子里没什么东西。你给的这些东西都精贵,我怕丢了。”
话落,她又从抽屉里摸了一把锁头,把柜门锁上。
“我待会儿再收拾。”
江小北明白,她所谓的收拾,就是把东西塞到那间夹棉的宽大中山装中。
想到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手里的票出了没?”
“出了。”
叶清歌点点头,“上次你说完,我就上心了。除了你说留着的粮票、糖票什么的,我都出了。”
她听劝,江小北自然放心,起身就走了。
回到家时,正好八点半。
推开大门,院子里一片漆黑,每个房间都没点灯。
他径直走回自己的西屋,推开门刚要进去,就听江小南出声制止,“是小北吗?你等一下。”
闻言。
他退回屋外,猜想三姐应该是在换衣服。
家里人多,房子比较紧张,他和三姐、五弟,挤在一间屋子。
虽说三姐住南炕,炕前还拉了帘子,但他已成年,终究是有些不方便。
他溜达着,走到八仙桌旁坐下,打量着堂屋斑驳的墙面。
想当初他们刚搬来时,这房子是父亲亲手盖的,已经十多年了。
当时刚分家出来,手里不宽裕,即便能省则省,也只盖了三间正房和两间东厢房。
本想着等手头有钱再起两间西厢房的,起房的位置都一直留着,但这么多年,父母供他们上学,给大哥娶媳妇,加上困难时期,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心思盖房。
现在虽说对房屋出租、出卖的管理十分严格,但在自家原有宅基地起房子,只要队长同意,应该没太大问题。
可原有留出来的地方,只能起两间,到时候,就算他和五弟搬到西厢房,他还是不能有个人空间。
大哥的第三个孩子即将出生,一铺炕马上也不够住。
无法从根源解决问题。
能弄一套新房就好了。
现在手里的钱差不多是够买房的。
农村倒是有“顶房”的说法,双方在队长的见证下过个手续,房子就算异主。
想了一圈,发现村里好像没有太合适的房子。
至于城里……
想着想着,他忽然摇了摇头。
城里买房更麻烦,他甚至连门路都摸不到。
“摇头干什么?”
江小南从西屋走出来,头发湿湿的。
“哦,没什么。”江小北假装挠挠头,“头痒。”
“那洗个头吧。”
江小南指了指灶上,“我刚烧的水,还剩不少呢,你用了正好不浪费。”
就这样。
本来利用空间就能清洗自己的江小北,让江小南按着,站到脸盆架旁边。
江小南迅速打了一盆热水,“来,低头,我给你洗。”
“我自己洗吧。”
江小北并不想让江小南代劳,自己都十八了,还让姐姐洗头,有点不像话。
“哎呀!你自己洗不干净。”
江小南一使劲儿,就给江小北按得弯了腰,不等他准备好,热水已经浇到了头上。
紧接着,被一股猪胰子味儿笼罩。
如果没记错,这块猪胰子已经用三年了,每次就抹一点点,甚至都没太起泡沫,就舍不得再涂了。
城里三个月有一块香胰子的定量,五毛二一块,不要票。
普通家庭没什么人买,太贵。
下去再过去2026,得采购点香皂和肥皂。
“过两天得空,咱们一家人去洗个澡吧。”
三姐烧了这一锅热水,江小北猜想,她刚才应该是擦身子了。
单单用一小盆水,怎么能洗得干净。
“啊?”
江小南揉搓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去洗澡?”
江小北点点头,“对,去城里的澡堂。”
澡堂洗澡,一毛六一个人。
好些年前的一次过年,他们一家人去过一次。
仅此一次。
江小南舀了一瓢水,浇到江小北的头上,“咱们家这么多人,去一次要花不少钱呢。”
江小北毫不在意道:“嗨!这点钱,你四弟还是出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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