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最高档的豪华酒楼顶层包厢,与内地朴素烟火截然不同,水晶灯流光璀璨,真皮沙发质感奢华,桌上摆满珍馐佳酿,气氛却沉闷压抑到了极致。

    厉行渊孤身落座,身前摆满空置的名贵酒瓶,指尖捏着高脚酒杯。

    琥珀色的烈酒入喉,却浇不散心底积压的郁结。

    他方才敲定与戚家各怀鬼胎的合作,赌上厉家半壁产业与前路,只为一个遥遥无期的念想。

    夜深人静,只剩满心疲惫与求而不得的煎熬,只能独自借酒消愁。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好友陈梓明快步走入,看着案前独饮、周身低气压的厉行渊,无奈叹了口气,上前落座轻声劝导。

    “渊哥,别再自苦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世上好看优秀的女子数不胜数,何必偏偏揪着一个人不放。”

    “宋姐早已成家,儿女双全,霍霆之待她极尽呵护,家庭安稳和睦,你再执着,也只是徒劳伤身,早点放下吧。”

    这番劝解的话语刚落,包厢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