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冉闻言,神色未有半分松动,脸上依旧是清冷的模样。

    她没有应声,没有辩解,也没有多余的动容,只是淡淡颔首,不再多做停留。

    立场不同,心绪有别,再多承诺也改变不了既定的局面。

    她转身推门,步履平稳决绝,径直离开了君子兰酒店包厢。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厉行渊与惴惴不安的陈梓明。

    陈梓明看着厉行渊眼底挥之不去的落寞,又想起凶险莫测的戚家棋局,心头忐忑不已,连忙上前低声询问。

    “渊哥,现在宋姐走了,她态度这么坚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还要继续推进和戚家的事吗?”

    厉行渊抬眸,望向窗外羊城繁华却暗藏暗流的街景,眼底褪去所有儿女情长的绵软,只剩入局者的冷静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不必慌。”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今日约她见面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清楚,此番坦白所有内情,让宋星冉知晓戚家的野心、看清眼下的危局,便是此行最大的意义。

    哪怕得不到她半分温柔与信任,哪怕被她彻底划清敌友界限。

    他也要提前为她拨开迷雾,让她早做防备,避开这场无妄之灾。

    他语气染上沉甸甸的肃然与笃定。

    “厉家早已深陷棋局,从我答应假意归顺戚家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

    “前路是刀山火海,也只能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