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听见这句,火气反倒更稳了。

    “她过得好,是她自己熬出来的,是我心疼她,护着她,跟你们半分钱关系都没有。”他看着刘招娣,“你别看见她现在日子顺了,就当以前那些账能一笔勾掉。她吃过的每口苦,你都有份。”

    屋里静了片刻。

    陆定洲抬手点了点桌面:“我今儿把话放这儿。第一,这事谁都不许由你们捅到她跟前,她现在不用替你们这摊烂事恶心。第二,拿她做筏子要钱,我就先送谁去派出所,把当年的事一桩桩讲明白。别跟我说二十多年了不好查,接生婆埋了,村里活人还没埋干净。第三……”

    他停了下,看向三人。

    “离我媳妇远点。她小时候没摊上好人,是她倒霉。现在有我在,你们谁再想靠近她一步,先想想自己骨头硬不硬。”

    刘招娣脸色变了几变,嘴硬得还剩半口气:“你吓唬谁呢。”

    陆定洲笑了,伸手把桌子拍得啪一声响。

    “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