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人家读书人稀罕你那俩臭钱?”老太太毫不客气地泼冷水,“读书人家最讲究斯文。定洲那脾气,跟个土匪似的,说话又粗,要是搁在港城,人家怕是连大门都不让他进。我瞧着,这亲家要是挑剔起来,定洲有得受。”

    唐玉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一想到今天在四合院里瞧见那穆家两个兄弟斯斯文文的样儿,再想想自家儿子那剃着板寸、整天穿着跨栏背心在院里拎石锁的糙汉样,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不能吧……”唐玉兰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