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恨的就是这个。

    她练了这么多年,才在文工团站住脚。

    孔建华来了几天,靠着改几件衣服、化几次妆,就把她压得抬不起头。

    更可恨的是,副团长、干事、女兵,全都围着他转。

    她不服。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涂山瑶害的。

    没有涂山瑶,霍云铮不会结婚;

    没有涂山瑶带来的这些亲戚,她压轴的位置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