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灰雀眉头拧紧。

    任何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身上多少会有能量残留。

    哪怕是最善于隐匿气息的暗杀者,在发力的时候也会泄露分毫。

    但这个大块头,搬着两百斤的棉包,浑身上下的能量反馈跟普通人一模一样。

    纯粹的肉身力量?

    灰雀在心里给这个目标标注了最高危险等级。

    他又观察了十几分钟。

    那个大块头卸完一车棉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馒头,三口吞下去,然后去接第二辆车。

    动作机械,表情木讷,完全融入了工人群体。

    一个女工从食堂那边跑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傲狠!先喝口水再干!”

    大块头停下动作,接过搪瓷缸子,仰头灌了下去。

    “中午食堂有红烧肉,我给你留了双份。”

    “好。”

    灰雀记下了这个细节。

    他没有再多停留。

    在工厂里待太久容易引起注意。

    灰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朝三车间走去。

    到了三车间,他花了二十分钟假模假式地检查了一台电机,在工单上签了字,然后从后门离开了纺织厂。

    灰雀第二天换了套行头。

    棉布褂子换成灰扑扑的中山装,头发往后梳,脖子上挂了个破旧的相机。

    七点半,他出现在纺织厂门口斜对面的早点摊。

    傲狠七点五十进厂。

    灰雀吃完早餐,起身绕到装卸区外围。

    他给探息虫刷新定位标记。

    一只虫子趴在距离傲狠二十米的棉包上,静静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