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演戏。

    现在她是一个被拐的可怜姑娘。

    得哭。

    胡小凤酝酿了两秒情绪,开始小声抽泣。

    声音从厢房传到院子里,正房那边有人“嘁”了一声。

    “又哭了,烦不烦。”

    另一个声音:“新来的都这样,哭两个时辰就消停了。”

    胡小凤哭得更大声了些。

    “我要回家……你们放我回去……表姐会来找我的……”

    正房那边没人理她了。

    胡小凤抽泣着,脑袋靠在墙上。

    半个小时后,厢房外传来脚步声。

    胡小凤立马闭上嘴,身体缩了缩,做出害怕的姿态。

    门锁“哗啦”响了一声,平头推门进来。

    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碗,里面是半碗凉了的棒子面粥。

    “别嚎了,吃点东西。”

    胡小凤吸着鼻子:“我手被绑着……”

    平头把碗放在床边,蹲下来看了她一眼。

    “明天一早有车来接你,送你去个好地方。那边有吃有喝,比你在乡下强一百倍。”

    胡小凤眨巴着眼睛:“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平头站起身:“别想跑。院墙上有玻璃碴子,门口有人守着。老老实实的,没人为难你。”

    门重新锁上。

    胡小凤盯着那碗粥,没碰。

    明天一早有车来接。

    好。

    她就等着这辆车。

    车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窝点一锅端了之后,她得把这帮人身上的钱先搜干净,再去派出所报案。

    顺序不能搞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