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天生怕蛇。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暴露了,男人手指在信封底部轻轻一弹。

    一颗黄豆大小的灰色药丸落在地上。

    啪。

    药丸碎裂,一团浓郁的白烟贴着地面迅速扩散。

    “小周,这信……”车间主任刚走过来,话卡在嗓子眼,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一栽,砸在分拣台上。

    扑通。

    扑通。

    旁边几个正忙着分拣的员工接二连三地倒下,全都没了动静。

    周小林没倒。

    他好歹是个有了道行的精怪,这种普通的mí • yào 对他起不了作用。

    男人推了推黑框眼镜,略微有些意外。

    “居然没倒。”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

    周小林想尖叫,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男人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玻璃管。

    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

    正是神圣天平组织特制的神经毒剂。

    男人一把捏住周小林的下巴,直接将半管毒剂灌了进去。

    周小林呛得直咳嗽。

    毒剂顺着食道滑下去,药效发作极快。

    周小林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男人动作熟练,扯过旁边一个特大号的绿色邮政帆布袋,把周小林塞了进去,扎紧袋口。

    他把帆布袋扛在肩上,大步走出分拣车间。

    邮电局正门。

    男人把一块写着“内部盘点,暂停营业”的木牌挂在门把手上,掏出铁锁,咔哒一声将大门锁死。

    路过的几个老百姓看了看木牌,摇摇头走开了。

    男人把帆布袋扔进停在街角的吉普车后座,一脚油门,车子朝着城外驶去。

    同一时间。

    市档案馆。

    秦砚一脚踹开档案室的木门。

    顾长宁和几个749组的组员冲了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

    办公桌上放着半杯还没喝完的茶水,茶杯边缘已经没有温度了。

    “队长,人跑了!”

    顾长宁翻看桌上的考勤表,“这个叫林建国的管理员,半个小时前说肚子疼,请假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