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断电话,宋明舟拿着一沓记录本推门进来,表情一言难尽。

    “队长,这半天功夫,接了二十多起报案了。”

    宋明舟翻开本子照着念。

    “上午七点,天坛公园。三个修士对着回音壁练狮子吼,把大妈晨练用的半导体收音机震冒烟了。现在大妈正揪着他们赔钱,他们正企图用吐纳之法给大妈治风湿抵债。”

    “八点半,故宫博物院。有几个人非要翻护栏去摸龙椅,说上面有龙气,被保卫科当场按住。”

    “最离谱的是刚才,全聚德烤鸭店。有个散修,硬生生靠给人看手相批八字,忽悠了三个外地出差的厂长。不仅让人家请他吃了一顿全套烤鸭,还打包带走两只,倒赚了三十块钱和十斤全国粮票。”

    秦砚听得头皮发麻。

    这帮在深山老林里憋了不知多少年的修士,一旦放进繁华的京城,简直比脱缰的野马还难管。

    蠢的到处碰壁,聪明的已经开始利用玄学骗吃骗喝了。

    “通知全组,除了留守人员,所有人换便装上街巡逻!”

    秦砚抓起铜镜往外走。

    “重点盯梢供销社、百货大楼、公园和黑市。凡是看到穿长袍、扎道髻、行为诡异的,直接亮证件带走。绝不能让他们在群众面前暴露法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