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番两次戏弄我,我自要找你讨个公道。”唐越清从鬼差手里拿过鞭子,死死盯着我。

    他说这话时,营房中的人,都是紧紧盯着他,尤其是严富海,还有那个后来进来,从昨日起,便一直跟在齐慎身边,却不知是何身份的年轻人,他们两人的目光都是幽深却又犀利,好似能够洞穿一切。

    崔五郎盘腿坐在树上,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百无聊赖地胡乱看了看四周的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