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掌风就要劈中他,他怀里的蛋宝忽然噗的吐出一口黑色的池水,而后慢悠悠的清醒了过来。

    这是难得的接触冲字辈师叔的机会,罗飞飞摆出最温和可亲的模样,敛衽为礼:“织坊弟子罗飞飞,见过师叔。”然后抬起头,大方而不失礼地投去一个眼神。

    田大嫂猛然醒悟过来,顾不上去拿那对花瓶,叫了声“说的是!”便想去搜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