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极少数知道的人之一。
这份重量,他没有选择,只能承受。
"再来一杯?"陈锋问。
"不喝了。"林杰站起来,"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
"封存盲盒。"林杰说,"第四个了。"
陈锋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陈锋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理解一切的笑。
"去吧。"他说,"我在北京再待几天,等腿好了回南京。"
林杰走出酒馆。秋夜的凉风扑面,带着城市特有的尾气和尘土味。他深吸一口气,让冷空气灌满肺部,冲散酒精的残余。
明天,他将走进地下档案库,把第四个盲盒封存在黑暗之中。
然后把真相藏进自己的私人笔记,把照片夹进钱包的最深处,把疑问埋在心底。
这就是知密者的生活。打开盒子,关上盒子。知道一切,什么都不说。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