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地下室的门,走上楼梯。厦门的傍晚正在降临,海风从远处的码头吹来,带着咸腥味。天空是橙红色的,渔船的剪影在暮色中缓缓移动。

    那些在记忆回廊里看到的门,那些在标签背后的人生,都是真实的。即使受害者本人已经不记得了,即使他们的家人也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那些记忆还在某个地方,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这就是存在的重量。你无法抹除它,只能暂时掩盖它。

    林杰靠在楼梯间的墙上,点燃一支烟。他的手不再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