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不就是五日后吗?”

    合着后天骑马射箭也就给休息一天,就得去跟天生大力的三哥练布库?

    他练得过谁?

    李静言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正是呢,妾身瞧您这几日总是打哈欠,眼底也带了青黑,特意问了太医呢!”

    胤禛猛地坐起身,不顾眼前的金星问道:“你去问太医了?”

    李静言理直气壮:“是啊,爷你身体不好,妾身当然要找太医问一问啊!”

    从来没感受过如此绝望的尴尬,胤禛现在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你,你下次可以直接跟爷说就好了。”

    胤禛运了半天气,对上李静言干净澄澈的眸子还是泄了出去。

    “行吧,知道了。爷你准备准备哦。”

    胤禛又把自己扔回到榻上:准备?准备什么?反正自己怎么准备都是垫底的,倒也不必如此积极。

    胤禛出发跟着十三弟去京郊骑马射箭时,李静言带着府里的人出门踏青去了。

    “世兰呐,今儿本福晋要穿芍药红,你换一身啊!”

    李静言故意在年世兰换好衣裳才说,甚至还挑了挑眉,表情间的揶揄和戏谑叫年世兰捏紧了拳头。

    “是,妾身这就换。”

    她咬着牙的声音真好听,李静言爱听。

    底下的格格们你看我我看你,对于福晋喜欢捉弄侧福晋一事习以为常。